篮球飞向观众席第三排。速贷球馆炸了！两万多人同时站起来，声音大得耳朵发疼。詹姆斯落地，站在篮下没动。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又看着不远处滚落的篮球，不敢置信。全场开始齐声高喊：“盖帽！盖帽！盖帽！”孙悦落地，面无表情地走回半场，等待骑士发球。他甚至没有看詹姆斯一眼。这个追身封盖在大屏幕上被反复播放了三遍。每播一次，观众席就爆发一次。詹姆斯走回半场的时候，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。他走到替补席面前的时候，斯波尔斯特拉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出言安慰。但詹姆斯却突然对他说了什么。斯波尔斯特拉点了点头，示意替补席的琼斯上场。詹姆斯则主动走到板凳最远的位置坐下，拿起毛巾盖在脸上。第四节还剩两分半钟，106比90，分差16分。詹姆斯主动要求下场了。ESPN的解说员沉默了两秒。“詹姆斯被换下了。”搭档没有接话。“圣诞大战，回到克利夫兰，面对自己的前队友，全国直播，他选择了放弃。”搭档说了一句：“被孙悦连续封盖两次之后。”解说员调出数据：“詹姆斯今天全场13投3中，8分4失误，正负值负19。”速贷球馆的球迷开始对着热火替补席唱歌。唱的是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两万多人一起唱，声音传遍了整个球馆。孙悦站在场上，看了一眼热火的替补席。詹姆斯的毛巾盖在脸上，看不到表情。孙悦转过头，看了一眼大姚。大姚走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怎么办？”“放水。”大姚挑了一下眉毛：“什么？”“让韦德追分，把分差控制在三四分。”大姚看了他一眼，没再问为什么。打了大半个赛季，他已经习惯了孙悦的操作——这人的脑子里永远装着比赛之外的东西。孙悦把洛瑞叫过来，低声说了两句。洛瑞听完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，没有多问。在孙悦的命令下，整个骑士队展示出了极高的执行力。骑士的防守强度断崖式下降。不是那种明显的放水，而是补防慢了半拍，轮转慢了一个身位，挡拆换防的时候多给了一步空间。韦德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。他持球突破，洛瑞的防守脚步跟得不紧。韦德杀到篮下，上篮打进。106比92。骑士进攻，洛瑞持球到弧顶，运了两下，传给右侧的丹尼·格林。格林接球三分出手，球在筐上弹了两下，滚出来。热火反击，韦德持球推进，连续变向过掉洛瑞，冲向篮下。瓦莱乔补防慢了一步，韦德上篮打进。106比94。骑士进攻，孙悦持球过半场，传给大姚。大姚在高位接球，做了一个背身动作，没有转身，把球传回给洛瑞。洛瑞中距离跳投，短了。热火快攻，韦德长传前场，米勒接球上篮。106比96。分差一分钟之内缩小到10分。斯波尔斯特拉站在场边，有点不敢相信。他看了一眼骑士那边的替补席，孙悦在场上，但他没怎么碰球。热火继续进攻，韦德持球，孙悦站在他面前。但这次孙悦的防守没有之前那么紧，给了韦德半步空间。韦德后撤步跳投，球进。106比98。速贷球馆的观众开始有点不安了。麦克·布朗站起来，走到场边，看了一眼孙悦。孙悦没有看他，而是看了一眼计时器。第四节还剩一分四十秒。骑士进攻，孙悦持球过半场，慢慢运球，消耗进攻时间。24秒计时器走到还剩5秒的时候，孙悦把球传给瓦莱乔。瓦莱乔在罚球线接球，背身转身跳投，球弹框而出。韦德抢下篮板，热火快攻。韦德一条龙推进到前场，上篮打进。106比100。分差缩小到6分，第四节还剩一分十二秒。速贷球馆的观众开始骚动。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领先16分的局面，一分多钟就变成了领先6分。ESPN的解说员也察觉到了异样：“骑士的进攻效率突然下降了很多，连续三个回合没有得分。”“也许是体力问题？”搭档猜测。“你说什么呢？孙悦有体力问题？这个赛季他场均打40分钟，从来没有体力下降的迹象。”热火替补席，詹姆斯把脸上的毛巾拿了下来。他看了一眼记分牌，106比100。还有一分多钟，差6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斯波尔斯特拉身边。“教练，让我上。”斯波尔斯特拉看了他一眼。刚才是你自己要求下场的，现在又要上？但他没说这话，比赛还没结束，赢球比什么都重要。“好，下一个死球你上。”骑士进攻，孙悦持球过半场，传给洛瑞。洛瑞运球到弧顶，大姚掩护，洛瑞突入禁区，上篮。球在筐上滚了两圈，掉出来。热火快攻，韦德持球，推进到前场。查尔莫斯跟进，韦德传球给查尔莫斯。查尔莫斯三分出手，球进。106比103。分差3分，第四节还剩四十八秒。速贷球馆安静了一瞬，斯波尔斯特拉叫了暂停。詹姆斯脱掉外套，走到技术台前。暂停期间，ESPN的摄像机拍到了詹姆斯的表情。他的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，嘴唇紧闭，下颌绷着。解说员开口：“詹姆斯要上了。106比103，差3分，还有48秒。如果热火能防住骑士这一个回合，然后投进一个三分……”“等等。”搭档突然说，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骑士领先16分的时候打得很稳，为什么突然就……”“你怀疑骑士在放水？”“我没说，但这个节奏确实不正常。”骑士暂停期间。麦克·布朗看着孙悦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孙悦先开口：“他会上来。”麦克·布朗愣了一下：“谁？”“詹姆斯。”孙悦喝了一口水，“他看到分差小了，当比赛又有机会获胜的时候，一定坐不住。”